距离《燃冬》上映过去将近一年,我终于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晚上把它看了。
本来只是想图个乐子观赏的电影,一看时长只有一个半小时,觉得更适合了。于是打开投影就开始看了起来。
故事其实很简单,我甚至觉得也不荒诞,可能因为故事所在地是一个真实的城市,里面环境里发生的一切似乎都有发生的可能性。再加上三个主人公的相遇到关系发展,我认为在现实世界不是不存在的。
看完电影以后我的观感是好的,这句话要说在前面。
但同时我觉得电影的受众又是小的,并且我觉得也确实不适合大众的商业电影院,而是就适合在电影节这样圈层属性比较明显的地方大家观赏。
记得当时《燃冬》话题正盛的时候,影评人编剧邦妮做了一期播客,她分别推荐了周冬雨的《鹦鹉杀》和《燃冬》,观点和舆论相反,让我印象深刻。后来有机会看了《鹦鹉杀》,我觉得并不难看,甚至有一股我完全能接受的电影气质。而这部《燃冬》的故事底色和气质是在我的审美范围里的。
从钢琴冷静又灵动的配乐,到故事里人物说不清道不明,但又具有一定合理性的关系发展,我觉得渐渐升起的那股来自救赎的治愈感到了故事结尾彻底弥漫开来。
尤其是当刘昊然饰演的角色在长白山撒完尿后看到的那片雪景,被一声“娜娜”拯救回来的心智,我觉得很有治愈的意味。
当然更多的是三位主角不同的救赎方式。首先我们不能只认为救赎只能是做好事,这是一种惯性思维,每个人救赎的方式也是自己的选择,因为心灵是自己的,心理病更是自己的,也许只有自己才能救自己。
导演的视听语言我能感受到是100%为剧情服务的,比如狗熊的出现,闻了闻娜娜的伤口后就离开,这个情节虽然不现实,但却充满了怜悯;还有屈楚萧决定离开那一刻,躺着的小孩的眼泪很突然,却也是一种即时的视听表达。
当然电影里我觉得还有很多地方适合过度解读,我可能就是喜欢这样的电影吧。
电影如果只看故事,就是一个典型的小镇伤痛文学,但独特的电影视听特色,演绎出了一股我一时忘不了的味道。
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