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记

昨天中午我和我奶奶打电话的时候，因为她提到了我爸，他准备在4月份选个日子，给母亲下葬，入土为安。然后，他不想让我奶奶去，因为觉得老人家不太好，但我奶奶很想去。我就顺势和我奶奶聊起了我母亲，总能想到一些难受的事情。因为其实我妈24年短暂地回去过一个月，五一后回去的，六月八号走的，也就一个月吧。然后，就在这个月之前，我奶奶还有我爸已经很久没有和我妈相处了。他们当时其实是想带我妈去医院的，但是我妈她其实不太愿意。中间谁也想不到会那么快，就觉得可能再说服一阵子，也许就愿意了，但是没想到就这么快。当时，我奶奶上午还打了个电话，她想起了很多瞬间，前天打的电话，上午还通了电话，结果没想到下午打完麻将之后，5点打电话就没人接了，就让我爸赶紧过去。可能我们谁也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几时几分几秒。早上监控里看的话，九十点钟母亲还在厨房里坐着，然后就走了，去睡觉了。可能就在说服过程当中，可能她也很痛苦，很难受，所以就在那一瞬间放弃了自己。那一瞬间，她脑海里可能想到了很多画面，想到了我，想到了很多生活的经历。 可能对这个世界，她已经没有那么期待了吧。她也觉得对于我，好像不在身边的话，也帮不到我太多，始终只是一份牵挂。可能这样她就觉得，看到我也能一个人在长沙生活，她也亲眼看到了我在长沙生活这么多年的样子，她也觉得自己能放心走了吧。和我奶奶打电话过程中，她说她一想到这些，就想流眼泪。谁说不是呢？她提到了她所了解的我的母亲的过往。我也觉得我对母亲了解太少了。她说母亲当初六几年那个时候，那样一个阶段，她其实是家里很小的孩子，好像是老八还是老九吧。然后因为一些政治原因，而且是在火车上生下来的，结果就被弃养了。当时，我奶奶上午还打了个电话，她想起了很多瞬间，前天打的电话，上午还通了电话，结果没想到下午打完麻将之后5点打电话就没人接了，就让我爸赶紧过去。可能我们谁也不知道母亲是什么时候走的，几时几分几秒。早上监控里看的话，九十点钟母亲还在厨房里坐着，然后就走了，去睡觉了。可能就在睡着过程中，可能她也很痛苦，很难受，所以就在那一瞬间放弃了自己。那一瞬间，可能她脑海里想到了很多画面，想到了我，想到了很多生活的经历。 可能对于这个世界，她已经没有那么期待了吧。她也觉得对于我，好像不在身边的话，也帮不到我太多，始终只是一份牵挂。可能这样她就觉得，看到我也能一个人在长沙生活，她也亲眼看到了我在长沙生活这么多年的样子，她也觉得自己能放心走了吧。和我奶奶打电话过程中，她说她一想到这些就想流眼泪。谁说不是呢？她提到了她所了解的我的母亲的过往，我也觉得我对母亲了解太少了。她说母亲当初六几年那个时候，那样一个阶段，她其实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好像是老八还是老九吧。然后因为一些政治原因，而且是在火车上生下来的，结果就被弃养了。中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最后给到了她的后妈，就是我后来的姥姥这边，抚养长大。那个我姥姥呢，她脾气也不好，性格也一般，不知道对我母亲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但是可能这些小时候的经历导致我的母亲整体其实变得很郁郁寡欢，或者说话很少。虽然在我的记忆当中，在我初中毕业以后的一个瞬间，母亲话才少的。但是我奶奶说她以前话就很少。所以我不知道，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下，我是怎么成长起来的？因为在我印象里，我觉得母亲一直对我都很好，很照顾我。 小时候也很耐心地教我一些力所能及的文化知识。长大以后可能教不了文化，她就照顾我，让我吃得饱、睡得好。她就只关心我这一点了。一直直到她走之前，她最关心我的仍然是我是否能够吃得好、睡得好。所以我觉得母亲后来去信佛、吃素，对身体不好。但是我想那个时候她可能是内心里找到了一个依靠、依托吧。所以现在想想，哎，现在想想真的还挺难受的。就感觉母亲她一直以来一直在承受着什么，但是却没有人替她分担。尤其在她年纪大了以后，身心各方面都有了这样那样的问题。她好像从来没有得到我们到位的关心，真正的关心。她自己呢，就是谁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她好像也在逃避，也在回避这些痛苦的问题。人的一生，这长长的一生，57年的人生就这么一瞬间被压缩成了一道光影。我奶奶说，母亲到时候下葬的时候，就父亲一个人，她觉得很孤单，因为她周围也没什么亲戚了。那瞬间其实我还挺想回去的。但是我想，父亲至少他愿意，他至少是母亲这一生最早的一个依靠吧，在有我之前。有了我之后，他其实也还是会想着她吧。所以，然后父亲也一直很照顾母亲，也很关注母亲。可能因为他自己的原因，后来关心的少了。 个人爱玩啊，或怎么样的，对家庭有所忽略。但至少在后来，当母亲长期不在他身边之后，我觉得他其实也很关心母亲。所以我希望，所以我觉得，他陪着母亲，他亲自为母亲下葬，应该也能安抚母亲的灵魂吧。至于那天，因为父亲挑的日子，我的属相其实是不太适合去的。但或许我可以看一下，那时候有没有机会回去，哪怕短短地回去一趟，第二天去看一眼母亲呢？或者五一的时候回去一趟。我想早点去看一看她，去陪一陪她。